James碰了个不软不硬的钉子,耸了耸肩转身往回走。下午他有意打探沈酌,听说她离了婚,还跟年轻男人来往。一个漂亮的单身女性,作风也并不似他前几年来考察时传得那样古板,他来试试也不亏。
拐角处的高岭没有躲,他就那么直挺挺地站着。James走到他面前时,高岭微微侧过身,给他让开了路。
沈酌洗澡换了睡衣,吹干头发随意抓起来搭在后颈。
刚摊开文件准备再研究一下,门铃又响了。
是高岭。
她留着门,转身进了屋。
高岭走进来,把温水放在茶几上,文件也放下。他沉默地看着她,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汇报工作。
“这么晚拿文件过来,明天有变动?”沈酌走到沙发边坐下,揉了揉眉心。
“没有变动。”高岭转过身,看着她。会议规格高,他穿的也正式。这会西装外套脱了只剩件黑色的衬衫,领带整整齐齐。
“那是有什么事?”沈酌看着他,
高岭没有回答。他走到她面前,视线落在她因为解开两颗扣子而露出的颈部线条上。那里的吻痕已经淡得快要看不见了,但依然刺眼得要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