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乱动,免得扯到后背的雷伤。”
他在她腿边蹲下身来,衣摆拂过脚踝。修长的手指探入系带,极利落地将她的外裙连同湿冷的里裤一并剥到了膝弯以下。
深秋客房里那股逼仄的凉气,骤然贴上了暴露无遗的皮肤。
薇欧拉浑身的细汗一下子被冻成了战栗。她下意识要把两截雪白的长腿往中间并,膝盖才堪堪碰在一起,白素卿宽厚微凉的手掌便已经横切进来,极强势地托住了她的膝弯内侧。
骨节分明的手指顺着膝后凹陷处微微用力,向外一分——
“哗啦。”
裙摆堆叠在两侧,将她最隐秘、最脆弱的方寸之地,毫无遮蔽地迎向了昏暗跳跃的烛光。
薇欧拉羞耻得浑身发抖,猛地将脸扭向屏风那侧,咬紧了下唇。破皮的伤处正对着他低垂的视线,红肿外翻的皮肉混杂着干涸发黑的血线,而那血线再往里寸许,便是平日里连她自己都极少触碰的花瓣边缘。
白素卿垂着眸,目光在那两道狰狞的擦痕上停了片刻。
他没有伸手去拿旁边案几上的棉布与温水。
男人微微俯下身,青丝自肩头滑落,垂在她的腿侧,带着淡淡的清苦冷香。在薇欧拉猝不及防的屏息中,一抹滚烫、濡湿、带着细微倒刺的软物,猝然贴上了她大腿根部那道最深的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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