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薇欧拉身子剧烈一弹,腰腹本能地要向上弓起。

        那是舌头。

        是属于冷血长虫在化形之后,依然残存着本能温热与倒刺的舌尖。

        “别动。”白素卿含着那点血腥味低声斥了一句,修长的大手死死箍住她的膝弯,不许她合拢半分,“野兽受了伤,都是这般将毒血舔净的。用寻常布巾去擦,只会把翻起来的皮肉撕得更烂。”

        他说得那样合情合理,像极了一个耐着性子照顾幼崽的兄长。

        可那舌尖的动作,却慢得近乎折磨。

        他自膝弯上方寸许的地方开始,顺着破损的皮肉一点点往上卷舔。湿热的气息裹着细密的粗粝感,将那些干结硬脆的血痂慢慢润湿、软化,然后以舌面宽厚地覆上去,将渗出来的腥甜血水一寸寸咽进喉咙。

        每一次舔舐,倒刺划过伤口边缘敏感的皮肉,都激起一阵钻心的酸麻与微痛。可那道伤太靠上了,到了末端,舌尖每一次回旋收拢,宽大的舌面都会不可避免地、极重地碾过大腿内侧最娇嫩的那层白肉。

        第一回,舌尖擦过花唇的外缘,带起一阵火烧般的战栗。薇欧拉只当他是视线受阻、无意擦碰,死死攥紧了被束在床头的五指。

        可第二回,那舌尖在卷走最后一点血沫时,竟极其自然地顺势往里滑了半寸,微粝的舌面自紧闭的花缝下端慢吞吞地抹过去,一路舔到了顶端那颗藏在软肉里的小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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