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感觉太完美了。每一寸阴道壁都紧紧地裹着他的肉棒,每一条褶皱都被撑得平平整整,每一个神经末梢都在尖叫着表达满足。她的子宫口死死地咬着龟头的根部,箍得严严实实,像是这个位置天然就是为了容纳他而存在的。

        她开始动了。

        不是像之前那样被动地躺着挨操,而是主动地、一次一次地把自己往下坐,然后又抬起来。肥硕的屁股在每一次坐下时都重重地撞在他的胯骨上,发出“啪”的闷响,臀肉在撞击中往四周荡开,形成一圈圈白色的肉浪。她的腿张得很开,膝盖支撑着大部分重量,但腰却在不自觉地往下塌,好让阴道和肉棒的角度更贴合,能插得更深。

        “哈啊……哈啊……好满……好涨……”

        她的嘴张着,舌尖耷拉在嘴边,像一条被晒干的鱼。口水从嘴角淌下来,顺着下巴滴到自己的胸口,在乳沟里汇成一小滩,然后又顺着乳房的弧度往下淌,最后滴在两个人交合的地方。她的乳房在上下起伏的动作中疯狂地摇晃着,两颗沉甸甸的巨乳像是装了马达一样在胸前甩来甩去,好几次差点甩到他的脸上。

        闫刚站在原地,双手抱在胸前,看着她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在自己身上起伏。他的目光从她汗湿的脖子滑到她剧烈起伏的乳沟,又从乳沟滑到她那张浪叫着往外吐水的骚穴,最后落在她那张因为快感而扭曲变形的脸上。

        “欧阳老师,”他开口了,声音里带着笑意,“你现在的样子可真够贱的。要是让你们警局的人看到她们那个抓贼无数的警花正撅着屁股自己往鸡巴上坐,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咕……咕噜……”

        欧阳月没有回答他。她的脑子已经完全不转了,唯一能感知到的就是自己的阴道正在被一根滚烫的、跳动的、有青筋刮着肉壁的东西给填满。每一次坐下去,那根东西就会深深地埋进她的体内,龟头撞在子宫底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咕”;每一次抬起来,那根东西就会带着一圈被翻出来的嫩肉和大量的黏液一起从她体内滑出一截,然后又在她坐下去的瞬间整根没入。

        这种主动的、自己在控制的性爱方式给了她完全不同的感觉。不是被动地挨操,而是自己在追逐快感,自己在决定节奏,自己在把那个能让自己欲仙欲死的东西往身体里塞。她越坐越快,越坐越用力,屁股撞在他胯骨上的声音也越来越响,从“啪啪”变成了“啪啪啪”,最后变成了近乎连续的“噗噗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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