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齁噢噢噢噢噢——快点——再快点——哈啊哈啊——不够——还不够——”
她开始浪叫了。不是之前那种被强迫时发出的含糊不清的呜咽,而是真正的、放荡的、充满了渴望的浪叫。她的双手搂着他的脖子,指甲陷进他后背的皮肉里,在那里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她的腰肢在疯狂地扭动,带动屁股在他身上画着圈,让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转动、摩擦、碾压。
她的阴道壁在巨根的撑开下紧紧地收缩着,每一下都能感觉到那些凸起的青筋正在刮着她的内壁,从阴道口一直刮到子宫口,没有一寸遗漏。她的G点被龟头一次又一次地碾过,每碾一次都能让她从尾椎骨麻到天灵盖。她的子宫口被龟头顶得微微内陷,那道柔软的肉环像是长了一张嘴一样在吸吮着龟头的最前端,吸得闫刚都忍不住“嘶”了一声。
“你这逼……夹得也太紧了……”他咬着牙说,双手终于从胸前放下来,落在她的腰侧,“老子鸡巴都快被你夹断了……”
他的手掌陷进她腰侧的软肉里,然后开始发力,从下往上地托着她,配合她自己起伏的节奏狠狠地往上顶。他的腰也在动,每一次她坐下去的时候他都往上狠狠一顶,让龟头更深地埋进她的子宫口里;每一次她抬起来的时候他也跟着往上追,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两个人的动作渐渐合拍,变成了一个统一的节奏——她往下坐,他往上顶,同时发力,同时到达最深处。欧阳月的浪叫声在这个节奏下变得又急又密,像是被人用机关枪扫射一样,一波接一波,中间连喘气的间隙都没有。
“哈啊哈啊哈啊——好深——太深了——子宫口要被顶穿了——咿咿咿——别顶那里——要死了——要被你顶死了——”
“死什么死?老子还没爽够呢!”闫刚的嘴贴上了她的脖子,牙齿叼住她耳垂后面那块软肉,舌尖往她耳蜗里钻,“你这逼天生就是用来夹老子鸡巴的,不把你操烂了老子誓不罢休!”
他说着,一只手从她腰侧滑到她的后背,五根手指陷进她肩胛骨下方那块软乎乎的肉里,把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搂。另一只手则绕到她胸前,抓住了她正在疯狂摇晃的左乳,五根手指收拢,用力一捏。
那团柔软的乳肉在他掌心里被挤成各种形状,指缝间都溢出了嫩白的肉。乳头被他捏在指根之间,轻轻地往上一提,然后又松手让它弹回去,如此反复。她的乳房在他手里像是一团可以被随意揉捏的面团,被他捏成圆的、扁的、长的、短的形状,但无论变成什么形状都能让她的浪叫声拔高一个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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