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奶子真的太好摸了,又大又软又有弹性。”闫刚把脸埋进她的乳沟里,鼻尖蹭着她汗湿的皮肤,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这股子奶骚味真他妈上头,你是不是天天闻着自己的味儿发情?”
“哈啊——不是——不是发情——咿咿咿——是——是被你操的——”
“被我操的?那我以前没操你的时候你是不是也这么骚?”
“咕……以前……以前不会……”
“以前不会?那就是被老子操出来的?”他的牙齿叼住她乳晕边缘的一块皮肉,轻轻地往外扯,然后松口让那块皮肉弹回去,在她的乳房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红印,“妈的,原来欧阳老师是个天生欠操的货,被老子开苞之后就直接变成了一头小骚猪。”
他说着,脑袋从她的乳沟里抬起来,张嘴含住了她左边的整颗乳头。
“唔嗯——!!!”
欧阳月的身体猛地一僵,嘴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浪叫。那颗被他咬肿的乳头被他整个含进了嘴里,牙齿轻轻地咬住乳晕的边缘,舌尖却在乳头正面快速地舔动、顶弄、画圈。另一边的乳房没有被照顾到,只能可怜巴巴地垂在胸口,随着她身体起伏的节奏自己晃荡,乳头在空气中孤零零地硬着,像一颗熟透的樱桃。
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上面的乳头被他的嘴吸得又痒又麻,下面的阴道被他的肉棒插得又涨又满,两边的快感同时涌上来,在她已经超载的大脑里撞车,撞出一片白茫茫的火花。她的身体在双重刺激下开始发抖,双手搂着他的脖子搂得死紧,指甲在他后背挖出了几道深深的血痕,但她已经感觉不到痛了——或者说,痛感已经和快感混在了一起,变成了另一种更强烈的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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