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他是不是真的??有点那个?」
「哪个?」
「就是??脑袋不太正常啊。在孤儿院长大的,谁知道有没有问题。你看他的脸??」
後面的话被笑声盖过去了。阿沈把冰棍的木bAng咬在嘴里,T1aN得很乾净,一滴橙sE的汁都没有浪费。他把木bAng收进口袋里——不是留纪念,只是不想弄脏座位。
他假装没听见。
他向来很擅长假装没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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升上中学的那年夏天,阿沈开始留长发。
不是一个刻意的决定。他任由那些柔软的、浓密的头发往下长,先是盖住耳朵,然後垂到肩膀。某天早上他洗完头,Sh漉漉的头发贴在脸侧,他从洗手间的破镜子里看见——左脸的烧伤被盖住了大半,右边的刀疤也被垂下来的发丝挡了一道影。
他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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