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玉听罢,心中却是一喜。妙玉这首诗虽然说的是“冰魂已惯雪霜侵”,可那句“纵有东风能解意”,分明是在承认——她心中并非无情,只是习惯了孤独罢了。
他正要再吟一首,妙玉却站起身来,提起铜壶替他斟茶。她弯腰时,僧衣紧贴着腰线,那纤细的腰肢与圆润的臀部曲线在烛光下若隐若现。宝玉看得心中一荡,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妙玉替他斟满了茶,重新坐下。她端起自己的茶杯,却没有喝,只是看着杯中袅袅升起的热气,忽然轻声说道:“宝二爷,你说这世间的情,究竟是缘还是劫?”
宝玉一怔,没想到她会主动问出这样的话来。他沉吟片刻,答道:“弟子以为,情之一字,既是缘也是劫。遇见了是缘,放不下是劫。只是若因怕劫而避缘,那这一生岂不是太无趣了些?”
妙玉听了,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她沉默良久,方才又吟了一首诗:
“仙姝原自住瑶京,偶谪红尘误此生。
若问情根何处种,灵河岸上旧知名。”
这首诗的意思再明白不过——我本是瑶京仙子,偶然被贬谪到红尘中,误了这一生。若问我的情根种在何处,那是在灵河岸上,三生石畔,早就注定了的。
宝玉听懂了,心中狂喜。妙玉这是在说——她的情根早就种下了,她并非无情之人,只是碍于身份,不敢表露罢了。
他再也按捺不住,便吟了一首直白露骨的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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